格陵蘭島努克 — 一年前,唐納德·特朗普重新掌權的前幾天,丹麥人民黨領袖訪問了海湖莊園。莫滕·梅塞施密特認為他和特朗普對歐洲一體化的危險有著共同的看法。他當時告訴當地媒體,他們可以一起讓西方再次偉大。
在歐洲,就像在美國一樣,梅塞施密特認為,正是“國家主權”——國家主權——幾個世紀以來為大小國家提供了建設其文化、傳統和機構的工具。這些是整個歐洲大陸的保守運動試圖保護的價值觀。
但梅塞施密特現在處於守勢。這位極右翼政客突然與一位美國總統疏遠了,這位美國總統在過去一年裡斷斷續續地積極努力吞併格陵蘭島,瞄準了已經存在約300年的丹麥邊界。
特朗普本周放棄了對該島的軍事威脅。 “這是完全的訪問——沒有盡頭,”他在周四接受福克斯商業頻道採訪時表示。當被問及是否仍計劃收購該島時,特朗普回答說:“有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儘管特朗普自第一個任期以來就一直關注格陵蘭島,但去年一月他拒絕與梅塞施密特在海湖莊園會面。相反,這位丹麥政治家與總統前妻瑪拉·梅普爾斯討論了這個問題。
梅塞施密特週末在臉書上寫道:“把我描繪成一個與丹麥有著不同目的、同情我們王國受到威脅的人,這是不健康的。” “這是誹謗。”
丹麥人民黨是歐洲各地加入特朗普“讓美國再次偉大”運動的幾個極右團體之一,他們強烈反對移民和相關問題,突然起來反對一個它曾經視為意識形態盟友的政府。
總統的舉動現在迫使他們用政治右翼的核心原則來調和與特朗普的聯盟,即民族主義在很大程度上由人民決定,並在歷史時期發揮作用——或者正如特朗普在競選期間經常說的那樣,“沒有邊界,就沒有國家。”
德國極右翼德國選擇黨(AfD)聯合領導人艾麗絲·韋德爾在柏林表示:“唐納德·特朗普違反了基本的競選承諾,即不干涉其他國家。”她的同事補充道:“很明顯,狂野西部的方法必須被拒絕。”
這次分裂可能會危及特朗普政府自己的目標,即未來的歐洲更加保守並與共和黨結盟——這一計劃依賴於支持那些現在質疑與總統關係的政黨。
白宮在11月發布的國家安全戰略中表示,將“在歐洲國家內部培養對歐洲當前發展軌蹟的抵制”,希望恢復“歐洲的文明自信和西方身份”。
目前尚不清楚總統撤銷其最具侵略性威脅的決定是否足以限制外交損失。英國前首相、保守黨領袖里希·蘇納克週四對彭博社表示:“達成這項協議的過程顯然損害了盟友之間的信任。”
特朗普的施壓行動迫使烏克蘭接受復仇主義俄羅斯重新劃定的邊界,這已經導致他的核心圈子與歐洲極右運動之間的關係緊張。但幾位著名的右翼領導人表示,他對格陵蘭島的侵略立場太過分了。
週三在瑞士,特朗普繼續在瑞士發出威脅,回應對該計劃日益增長的擔憂,並警告歐洲領導人,如果他們阻止美國的收購,他將“記住”。
英國極右翼改革英國黨領袖奈傑爾·法拉奇本週早些時候在倫敦對眾議院議長邁克·約翰遜表示:“朋友們可以私下表達不同意見,這很好——這是生活的一部分,政治的一部分。” “但是,美國總統威脅要徵收關稅,除非我們同意他可以以某種方式接管格陵蘭島,甚至似乎沒有得到格陵蘭島人民的同意——我的意思是,這是一種非常敵對的行為。”
在法國,馬琳·勒龐的極右翼政黨“國家集會”的領導人表示,美國給了歐洲“一個選擇:接受依賴,偽裝成夥伴關係,或者充當有能力捍衛我們利益的主權國家。”
法國在太平洋、加勒比海和印度洋都有海外領土,擁有僅次於美國的世界上最大的海上專屬經濟區。如果特朗普可以武力奪取格陵蘭島,那麼什麼能阻止他或任何其他大國征服法國島嶼呢?
“當美國總統在施加貿易壓力的同時威脅歐洲領土時,就沒有對話,只有脅迫。我們的信譽受到威脅,”該黨的年輕領導人喬丹·巴爾德拉(Jordan Bardella)表示。
“格陵蘭島已成為世界回歸帝國邏輯的戰略支點,”他補充道。 “今天投降將開創一個危險的先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