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種疾病是看不見的並且沒有人相信你時,所造成的傷害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疼痛。 「你真的開始質疑自己,」舒默說。 「這讓你感覺自己瘋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不再提起這件事——不是因為疼痛消失了,而是因為她覺得談論這件事是徒勞的。她指出,對於子宮內膜異位症,美好的一個月並不意味著沒有疼痛:「如果你每個月能有兩天沒有疼痛的好日子,那你就很幸運了。」所以你就靜靜的走吧。 「你不想成為一個被打破的記錄和一個失敗者,」他說。 「這非常孤立。」這種沉默將會產生後果。當舒默最終對她身上發生的事情有一個名字時,這種疾病已經發展了幾十年。當她被確診時,她已經30多歲了;舒默從小就尊敬的母親,直到 76 歲才得到同樣的回應。當她得知自己的診斷結果後,舒默就打電話給她。 「我說,『媽媽,你得了這個。我一生都看到你因痛苦而癱瘓,』」她回憶道。她的母親對此不予理睬——「『不,我沒有。我沒有,』」舒默回憶起她母親的堅持——直到最終她也收到了診斷結果。不久之後,她接受了子宮切除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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