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伊朗一直是常見的網路對手——雖然它沒有表現出俄羅斯或中國的敏銳度,但伊朗“善於尋找方法最大限度地發揮其能力的影響”,CISA 網路安全前執行助理主任傑夫·格林 (Jeff Greene) 表示。尤其是伊朗,它對華爾街機構發動的一系列分散式阻斷服務攻擊負有責任,這些攻擊讓金融市場感到不安,而 2012 年對沙烏地阿美公司和卡達拉斯加斯公司的攻擊則標誌著首批毀滅性網路基礎設施攻擊之一。
可以肯定的是,今天伊朗正在權衡可以使用哪些工具、網路和特工來回應,以及這種回應可能來自何處。鑑於其恐怖活動和網路攻擊的歷史,沒有理由相信伊朗的報復選擇僅限於飛彈,甚至是中東。
這導致了最大的已知未知數:
5.這一切如何結束? 有一個虛構的故事,講述了 1970 年代亨利·基辛格和一位中國領導人(不同的人認為是毛澤東或周恩來)之間的對話。當被問及法國大革命的遺產時,中國領導人說:「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這個故事幾乎肯定沒有發生,但它對於談論一個更大的真理很有用,特別是在像擁有 2500 年曆史的波斯帝國這樣古老的社會中:歷史有一條長尾巴。
儘管川普(和世界)可能希望民主能夠在今年春天在伊朗爆發,但中情局二月的官方評估是,如果哈梅內伊被殺,他很可能會被伊斯蘭革命衛隊的強硬派取代。事實上,伊朗對中東其他目標的報復行動持續了整個週六,甚至在數名政權高級官員(據稱包括國防部長)去世後,伊朗政府瀕臨崩潰的希望落空了。
伊朗二戰後的歷史當然取決於三個時刻及其與美國外交政策的交集——1953年中央情報局政變、1979年推翻國王的革命,以及現在2026年美國殺害其最高領袖的襲擊。在他最近的暢銷書中 萬王之王關於國王倒台,長期駐外記者斯科特·安德森 (Scott Anderson) 在 1979 年寫道:“如果要列出少數幾場在現代真正引發全球範圍內的變革、導致世界運作方式發生範式轉變的革命,那麼除了美國、法國和俄羅斯革命之外,我們可能還會加上伊朗革命。”
很難不去想,今天我們正以我們尚無法理解或想像的方式經歷著一個同樣重要的時刻——考慮到伊朗過去的動盪影響深遠,我們應該特別警惕任何過早的慶祝或宣布成功。
國防部長皮特·赫格斯一再吹噓他認為川普政府的軍事和外交政策是在向美國的對手發出一個訊息:“FAFO”,玩弄粗俗的口語。但現在是美國在伊朗上空執行了「FA」部分,而伊朗歷史的長弧告訴我們,我們距離了解其後果的「FO」部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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