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利塞茲火災的“大失敗者”為維持生存而奮鬥
火災發生前,拉希·卡斯洛 (Rashi Kaslow) 正坐在他從朋友那里花 1 美元購買的一艘船的甲板上。大火燒毀了他位於 Palisades Bowl 移動房屋公園的不安全的房屋,至今業主仍未清除火災殘骸,停泊在瑪麗安德爾灣的那艘船成了他的家。
“要么你從灰燼中復活,要么他們會吞噬你,”他一邊吸著大麻一邊說道,他的吉娃娃犬塞進了棕褐色的巴塔哥尼亞夾克里,一邊看著日落。
“有些人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他在反思災難的連鎖反應時說道。 “卡特里娜颶風過後,我媽媽的一個朋友很不幸地這麼做了……有些人就掉進了瓶子裡。”
火焰不僅燒毀了你的房子,也燒毀了你最神聖的記憶。卡斯洛設法保存的為數不多的物品之一是他已故母親的日記,她在 20 世紀 70 年代幫助創辦了一年一度的新奧爾良爵士音樂節,至今仍然盛行。
像帕利塞茲火災這樣的災難會燒毀你的整個生活方式、你的社區和你的認同感。
這場火災給卡斯洛和交往多年的女友的關係帶來了太大的壓力。他所經歷的情感創傷迫使他暫時停止了船舶索具工作,這是一個他已經從事了十年的危險職業,需要高度集中精神,才能爬上船桅,整理由繩索、金屬絲和木塊組成的網絡。
有時候感覺還不錯。而另一些人,則彷彿陷入了痛苦之中。 “你試圖重新騎上那匹馬,做恢復性的事情——恢復舞,”卡斯洛說,“至少可以說,這很無聊。”
住在船屋裡有它自己的儀式;這些很大程度上讓卡斯洛很忙。他去船庫洗澡,牽著他的吉娃娃狗繞著碼頭轉一圈,騎著電動滑板車繞著附近的街區換換風景。
“要么你從灰燼中復活,要么被它們吞噬。”
——拉希·卡斯洛
他仍然不確定自己最終會去往何處。也許有一天,Palisades Bowl 的老闆會讓他重建,但卡斯洛過於務實,無法抱太大希望。也許有一天,他能夠湊夠錢,離開這個他二十多年來一直稱之為家的城市,最后買一棟普通的老房子,既不是活動房屋,也不是船。
隨著 2025 年的到來,卡斯洛反復觀察到領導人幾乎沒有採取任何幫助措施。洛杉磯消防局無法撲滅拉赫曼大火。州長加文·紐瑟姆 (Gavin Newsom) 的州立公園沒有監測燒傷疤痕的熱點。洛杉磯水電部未能填滿聖伊內斯水庫,旨在保護太平洋帕利塞茲。警方未能保護被燒毀的土地免遭搶劫。市長凱倫·巴斯 (Karen Bass) 未能強迫 Palisades Bowl 的業主清除碎片。
卡斯洛想像著歡迎巴斯和紐瑟姆來到他的船上(他現在的生活),然後駛入日落。 “應該有一些問責制,”他說。 “我只是想看著他們的眼睛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卡斯洛手裡拿著一個他從家的廢墟中找到的陶瓷花瓶。
這是碗賽中許多人的共同看法,卡斯洛稱他們為火災中的“大失敗者”。他們屬於基本上無法康復的帕里薩人,無論是由於財政拮据、不合作的土地所有者,還是由於健康狀況造成持續污染,而保險公司幾乎沒有提供補救措施,風險太大了。
“我不想餘生都成為受害者,”卡斯洛說。 “我不想讓這件事進一步摧毀我。”
當十一月的超級海狸月帶著潮水升起在碼頭上空時,她感到一絲樂觀: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與老朋友重新聯繫一樣。
卡斯洛從針對 Palisades Bowl 業主的幾起居民訴訟中獲得了一些資金,並從當地非營利組織鄰里住房服務處獲得了一筆微薄的住房補助金,用於支付他在碼頭的租金。
但一周後,鄰里住房服務公司的資金已經用完,而最終能幫助其從簡單地維持生計轉向規劃未來的聯邦貸款仍然遙遙無期。
儘管如此,卡斯洛還是情不自禁地感到感激,儘管他失去了一切。他想起了年邁的鄰居,他們的生活在晚年發生了變化。還有附近 Pali 高中的孩子們,他們在新冠肺炎 (COVID-19) 疫情中奮力拼搏,結果學校卻被付之一炬。
想想無數的人默默地經歷著自己的個人悲劇,沒有媒體的關注,也沒有更廣泛的社區或政府的支持:混亂的離婚讓年輕的母親孤立無援;美國郊區的一場廚房火災燒毀了一座房屋;導致某人孩子死亡的州際車禍。
“我認為,當你的整個生活發生變化時,你會開始更加欣賞事物,”卡斯洛看著照在碼頭上的月光說道。 “這是一種祝福。”